该怎么说呢,不过向来长痛不如短痛。

她没有寒暄,单刀直入:“五条老师,我刚得到个情报,说夏油杰的尸体被人占据了。”

“……”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一片死寂。连五条悟的呼吸声似乎都消失了,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整整五秒钟,沉默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直到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不易察觉的吸气声。五条悟终于开口,语速比平时慢,却更重:“继续说。”

手机听筒里传来细微的电流杂音,却捕捉不到五条悟的半点呼吸声,她深吸口气,快速开口:“对方自称羂索,他们计划在万圣节前夜在涩谷用狱门疆封印你。”

“羂索……”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平直,仍然很稳,但稳得可怕。

片刻后,

“位置发我。等我安排。”五条悟沉着语气说道。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水库。车门打开后,庵歌姬走了下来。

“歌姬老师?”江訫月有些意外。

庵歌姬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向瘫倒在地的与幸吉。她单膝跪地,手指精准地贴上少年颈侧的脉搏,然后抬头看向江訫月:“美子,先帮我一起抬上车。”

两人合力将昏迷的少年安置在后座。黑色轿车在夜色中疾驰,穿过京都郊区的小路,最终停在一栋灰色混凝土建筑前。

经过需要咒力验证的暗门后,电梯带着他们沉入地下十五米处的特殊医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