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本人倒是饶有兴致地支着下巴,笑眯眯地鼓掌:“不错不错,模仿得有九分像,少一分是因为不够帅。”

钉崎得意洋洋地坐回原位,顺手捞起一包薯片拆开:“那当然,我可是观察力满分!”

游戏如火如荼地进行着,零食袋和饮料瓶在房间角落越堆越高。下一轮抽到红牌的是伏黑惠,他面无表情地将红牌甩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真心话。”他干脆利落地说,显然是从之前的教训中吸取了经验。

虎杖悠仁立刻翻开问题卡:“请问伏黑同学,童年最尴尬的一件事是什么?”

伏黑惠的脸色瞬间黑了,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温了几度:“这什么鬼问题。”

“快说快说!”钉崎起哄,整个人都凑了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她甚至直接掏出了手机,作势要录像。

伏黑惠深吸一口气:“十岁那年,我被一只鹅追着跑了两条街。”

虎杖悠仁:“什么?!伏黑惠怕鹅?!”

“不是怕!”伏黑惠咬牙切齿,“是那只鹅先挑衅的!”

狗卷棘已经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肩膀不停抖动,偶尔发出闷笑声。

禅院真依挑了挑眉:“所以这就是你不喜欢鸟类的真正原因?”

“我没有不喜欢鸟类!”伏黑惠无力地辩解,“只是鹅比较特殊。”

轮到熊猫抽牌时,它毛茸茸的爪子小心翼翼地从牌堆中抽出一张,然后发出夸张的哀嚎:“啊,不幸抽到了红牌。”它用爪子捂住眼睛,却故意从指缝间偷看众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