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垂眸看着怀中女孩安静的睡颜。

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庞,那股漂亮而纯净的咒力,此刻的她,就像个最普通的女孩子般依偎在他怀里。

只是她微启的唇瓣还泛着红肿,那是方才激烈缠绵的证明。

可是他不觉得这是情欲,那太浅薄,也不觉得是爱,那太荒谬。

他嘴角变得平直,脸上的表情极度冷酷,也没有任何人情味。

掌下的腰肢纤细得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这种脆弱本该让他觉得无趣。

可此刻,任由她毫无防备地蜷在自己坏里的模样,为什么还不推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又在怕惊醒她。

这种矛盾让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最强咒术师的字典里不该有“无法理解”这个词,可此刻胸腔里涌动的,分明是某种连六眼都无法解析的情绪。

想看她初醒时氤氲着雾气的眼眸。

想听她带着晨间沙哑的呢喃。

更想……

某种陌生的躁动在血脉中蔓延,如同春日里疯狂滋长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