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近乎笨拙的生涩感意外取悦了他,五条悟自认不是会趁人之危的类型,至少不是在这种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但此刻女孩生涩的触碰却让他罕见地迟疑了。

若是清醒后。她该露出怎样好玩的表情呢?

不过就此中断的话,

倒也不必知晓了。

是戏弄?是好奇?抑或是猫科动物与生俱来的顽劣天性。

“美子,要这么亲。”五条悟垂眸看向她,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这句话几乎是贴着她的唇角说出来的。

他的唇压下来的力道一点也不重,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唇珠的轮廓。

江訫月本能地学着他的样子回应,却被他突然加深的吻搅乱呼吸节奏,她像是溺水的人一样想要挣扎。

可是他的手掌不知何时扣住了她的后颈,指尖插进发丝间微微施力,这个带着掌控意味的动作让江訫月无法挣脱,只能本能的回应。

“学得很快嘛。”

亲吻突然变得潮湿而缓慢。他像在品尝什么易化的甜点,每当她想主动加深,就被灵巧地避开,只给予若即若离的触碰。

她勾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可他却像是要拉着她一起沉入更深的地方。

这次是带着研磨力道的深吻。湿热的纠缠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他含住她整片下唇重重吮吸时,这个角度让他能探入得比之前更深。

他的呼吸灼热,唇齿间的交缠湿漉而黏腻,他听见江訫月的喘/息声细细碎碎地漏出来,像只被雨水打湿翅膀的雏鸟,在掌心里发出微弱而急促的呜咽。

每一次换气时颤抖的尾音都勾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想更加碾磨她泛红的唇瓣,看看会不会溢出更动人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