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訫月浑身一抖,本能地想躲过去,却被他早有预料地一把扣住腰肢。五条悟结实的小臂横压在她锁骨下方,却不会她喘不过气,黑暗剥夺了视觉,让想象更加肆无忌惮。

江訫月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零碎的画面。这些碎片在黑暗里重组,最终化作此刻紧贴在她身上的灼热体温。

江訫月突然意识到可怕的事实,他根本不需要开灯。六眼能清晰地看见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每一寸泛红的肌肤,而她却像被撬开的贝壳,最柔软的内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捕食者的视线之下。

时间感知开始错乱。可能过了五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当江訫月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小腿正无意识地勾着他的腰际时,这个发现像一道闪电劈进混沌的意识。可更可怕的是他已经游走到她腿弯的手。

月光终于穿过窗帘缝隙时,江訫月看见他撑在自己上方的剪影,如同神祇降临,银白色的发丝垂落,每一根都镀着月华的光晕,高挺的鼻梁投下淡淡的阴影,苍蓝色的眼眸在暗处泛着奇异的光泽,将她的倒影困在这片苍蓝色中。

他笑了,可是那个笑,却与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截然不同,这个笑容像是从深渊里浮上来,怎么形容,是捕食者锁定猎物咽喉时,那种带着血腥气的意味。

这个笑容里藏着太多令人不安的讯息,神经被刺激后的愉悦,掌控全局的优越感,以及某种近乎病态的专注。

他享受这种时刻,享受猎物在他面前无意识流露的慌乱,更享受那种将人逼到极限又给予喘息的掌控感。

“现在可以好好看着我了?”

第50章

在月光中,江訫月看到比月光更圣洁的色泽。

她撞进了那深蓝色眼眸,像一脚踩进初冬的薄冰,是天空的尽头,是封冻的湖面,是极地的冰川,寒意与温度在边缘暧昧地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