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铺满月光的小巷前行,终于找到了一家小小的居酒屋,掀开帘子,老板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和家入硝子说的一样,五条老师滴酒不沾。
江訫月也没有喝,主要脑子里又飘回了那次喝醉的经历。
倒不是觉得自己酒量有什么问题。
她可不想在五条悟面前,再被那个不靠谱的系统坑一次。
烧鸟上来了,鸡皮烤得金黄酥脆,还冒着滋滋作响的油花。浓稠的酱汁随着热气蒸腾出甜咸交织的香气。
江訫月却心不在焉地吃着。
“怎么不符合口味吗?”五条悟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拽回。
她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对他露出一个真诚地笑容:“没有呀,很好吃哦。”
五条悟拿起一串鸡软骨,咬下去时发出清脆的声响。酱料沾在他唇角,被他随意地用拇指抹去。
江訫月将视线转向窗外。巷子尽头隐约可见一座很小的教堂,彩绘玻璃残缺不全,布满灰尘的痕迹,一看就是废弃多年了。
“美子知道吗?”五条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中世纪时人们相信,彩绘玻璃是上帝写给凡人的情书。”
江訫月眨了眨,她并不信教,但是也曾经和朋友们去过教堂,当阳光穿透那些宝石般的色彩,在教堂的地面投下流动的光影,仿佛天堂的密语正温柔地拂过跪拜者的肩头,这些脆弱玻璃,竟成了神性最慷慨的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