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已经不恨了。看到哥哥还活着就够了”

她转向病床,目光轻轻掠过她们,水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悲悯:“她们会永远记得自己的罪行。”

雨女的嘴角微微扬起,那笑容像水中倒影般虚幻而朦胧,却在下一秒又消散不见。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疏离感。那笑容里既没有怨恨,也没有宽恕,只有一种超脱生死的平静。

佐藤鹤怔怔地望着这个笑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妹妹。雨女最后看了他一眼,一阵微风拂过,她的身影彻底化作无数细小的水珠,然后悄无声息地在空气中蒸发。

雨女彻底消失了。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东京又下雨了。

就在雨女消散的瞬间,三张病床上的女生同时睁开了眼睛。她们眼珠疯狂转动,却找不到焦点,仿佛在凝视某个常人看不见的恐怖景象,但她们的身体却被固定在床上,除了颤抖之外再也做不出其他动作。

而她们的眼神穿过病房的天花板,永远定格在那个雨夜,那个她们亲手制造的噩梦。

禅院真希站在病床旁,指尖轻轻拂过山本美咲剧烈颤抖的眼皮,面无表情:“这不是普通的诅咒,而是她们自己的记忆变成了牢笼。每一个细节,每一分恐惧,都在她们脑海里无限循环。”

熊猫凑近观察,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就像把灵魂关进了最痛苦的瞬间?”

“更糟。”禅院真希摇头,“雨女没有施加新的诅咒,而是放大了她们内心深处的恐惧。这些女孩余生都会活在那个雨夜里,永远重复着最痛苦的记忆。总之,这种由内而外的诅咒解不了。”

狗卷棘站在病床另一侧,拉高了衣领:“鲑鱼子。”简短的话语里透着凝重。

“活该。”禅院真希冷眼看着病床上抽搐的三人,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