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江訫月还是觉得不对,因为她一直没有收到完成任务的提示,脑子里突然冒出了雨女望向樱花树的眼神。
唉,估计还要走上一遭。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脑子有病,在天色完全暗下来后独自返回了公园。月光下的樱花树静静伫立,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雨后松软的泥土散发着青草与湿润土壤的气息,她蹲下身,手指触到了冰凉的泥土。
说实话。这场景简直就像那些老套的悬疑电影,主角总能在树下挖出改变一切的关键物品。
但她心里说不要,手却诚实地开始拨开樱花树根旁松软的泥土。
……
直到扒开最后一层泥土,一个被防水袋严密包裹的方形物体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防水袋的封口处还用胶带反复缠绕,像是要永远封存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江訫月小心翼翼地撕开胶带,打开防水袋,果然里面是一本日记,封面上写着“佐藤希樱”四个字,
她轻轻翻开扉页,日记内容顿时映入眼帘,笔迹清秀却已模糊。
她勉强辨认。
“2月14日,雨。哥哥又打工到深夜。桌上留的便当都凉了,但我还是全部吃完了。其实我想告诉他,不用那么拼命赚钱供我上学,我也可以打工的。”
“2月16日,雨。她们今天又把我的课本扔进了水桶。体育课换衣服时,有人往我的柜子里倒了墨水。可是不能告诉哥哥,他已经够辛苦了。”
越往后,字迹越发潦草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