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办公桌,手指搭在抽屉把手上轻轻一拉,取出一把靛青色的折叠伞。
他伸手递过来时,江訫月下意识去接。两人的手指在伞柄处短暂相触。
伞很轻。她垂眸打量着崭新得没有一丝折痕的伞面,这个能用无下限术式隔绝一切的男人,根本用不上雨伞吧。
她想起之前自己也是蹭过无下限术式避雨的。
虽然说会下雨,但是此刻万里晴空,没有一
丝杂质,云早就被蒸发了,连一丝棉絮般的痕迹都没留下,只剩下纯粹的,毫无怜悯的蓝,从头顶一直铺到地平线,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有积雨云的厚重轮廓,没有雷暴前的闷热压抑,甚至连一丝预示风雨的凉风都没有
真正的暴雨来临前,往往就是这样,天空假装无辜,阳光灿烂。
训练场上,狗卷棘正在调整护腕。熊猫趴在地上晒太阳,禅院真希则反复擦拭着她的长木仓。
“今天我负责带队,任务是雨女咒灵。”江訫月走了过去,言简意赅地道。
训练场上,狗卷棘听到声音抬起头:“海带!”他迅速弹起身,动作利落地比了个大拇指,表示完全服从安排。
熊猫慢悠悠地支起圆滚滚的身子,黑豆般的眼睛眯成两条缝:“呀,是美子小姐带队啊。”它用爪子挠了挠脑袋,语气轻快。
禅院真希将长木仓直接杵进地面。她挑眉打量着江訫月,束起的高马尾轻轻晃动:“既然是悟指定的,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