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踮起脚,可五条悟本就比她高出太多,让那张便签彻底成了遥不可及的目标。
江訫月突然意识到自己像个追着逗猫棒跳来跳去的蠢猫。
一米九啊,那可是一米九。
她踮起脚尖时,头顶才勉强够到他的下巴。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恼火,五条悟甚至不需要刻意抬手,只要随便站直身子,就能让任何东西变成她永远够不到的奢望。
她不是咒灵吗?怎么不会飞?
江訫月不服输地跳了一下,手指堪堪擦过他的袖口,却依然连纸条的边角都碰不到。五条悟见状笑得更欢了,又故意把纸条又往上举了举:“还是差一点点哦。”
果然是在逗猫!
那根逗猫棒顶端缀着的羽毛轻盈地打着转。猫咪的瞳孔紧缩成一条细线,它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根晃动的羽毛。
可是每一次扑跳都差一点点,爪子擦过羽毛边缘时带起的气流反而让目标飘得更远。猫咪的耳朵时而警觉地竖起,时而懊恼地贴平,尾巴焦躁地左右甩动。它开始发出不满的呼噜声,却依然控制不住地追逐着那个永远抓不到的羽毛。
逗弄者始终从容不迫,而被逗弄者早已气喘吁吁。羽毛又一次擦过鼻头时,猫咪终于意识到自己成了取乐的对象。它突然停下动作,蹲坐下来,假装对那根仍在眼前晃动的羽毛失去了兴趣。
“不要了,给你了。”她直接放弃,退后两步。
就在她后退的瞬间,五条悟的手一松。那张便签纸在空中打了个转,轻飘飘地落回她下意识摊开的掌心里。
他笑着说:“字写得不错。比悠仁的作业工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