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这姿势也太暧昧了吧!
最终,对许愿素片的渴望,战胜了羞耻心。她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掌心凑了凑,活像只主动求rua的猫。
五条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另一只手顺势抵住她的后颈,轻轻固定住。他的动作很轻,温柔得近乎暧昧,却又恶劣地不给她半点逃脱的余地。
他的手指继续沿着她的耳廓游走,描摹着弧度,她的体温很低,可当他捏住那小巧的耳垂时,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小块肌肤正以惊人的速度升温发烫。
“五条老师,要不咱们去猫咖吧,您这撸猫的手法,不去当专业铲屎官太可惜了。”江訫月终于忍无可忍,试图用玩笑缓解尴尬。
他笑了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她的耳朵,转而用指背蹭了蹭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
“怎么会呢?”他语调轻快,“猫可不会像你这样,明明紧张得要命,还要强装镇定。”
“……”
五条悟却忽然道:“既然不是猫,那我换个问法,美子,你知道自己是什么类型的咒灵吗?”
“人形种?”她眨眨眼。
他摇摇头,嗓音里带着循循善诱的味道:“咒灵由人类对具体事物的恐惧凝聚,比如火山、森林、海洋。但美子的领域里全是抽象概念,医院的挂号制度、公司的加班规则、农场的种植流程。”
夜风穿过两人之间的空隙,卷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他自然而然地伸手,轻轻将那缕发丝别到她耳后。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