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五条老师,其实我有个问题。”

“什么?”

江訫月是真好奇,尤其是看到了今天这一幕,有亿点点受刺激:“咒灵因人类的恐惧而生,但大多数咒灵见到你都吓得发抖吧?那它们的恐惧会不会也孕育出新的咒灵呢?”

怎么也没想到她能问出个俄罗斯套娃的问题,五条悟难得怔住了,随即噗嗤笑出声来,唇边的弧度在夕阳下耀眼又灿烂:“问的好,不过很可惜,咒灵的恐惧只会让它们……”

“嘭!”他突然做了个烟花绽放的手势,“死得更快哦。”

他的笑意轻描淡写。

江訫月咂咂舌,过了会。

“五条老师,我还有个问题?”

“嗯?美子今天问题很多嘛,你要问什么?”五条悟挑眉看她。

江訫月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般,黏在他后脑勺那片特别的发茬上。她慢吞吞地开口,声音里藏着按捺已久的好奇:“你后面这头发是剃了吗?”

那是道精心修剪的后剃发,银白的发茬短得几乎贴着头皮,与头顶蓬松的银发形成鲜明对比,边缘处过渡得恰到好处,为这张永远十八岁的脸平添几分涩气的成熟感。

其实注意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问。

主要是很好奇,那圈发茬摸起来,会不会真的像刺猬一样,硬硬的,扎手?

但总不能突然扑上去说,让我摸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