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它还是看着江訫月说的。

这就过分了吧,明明是他戳屁股的次数更多。

“五条悟!”她埋怨地看着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喊出他的全名,再怂的咒灵也是有骨气的呐。

“在呢。”他歪头装无辜,语气轻快,“美子第一次叫我名字呢,值得纪念。”

“?”

算了,不跟他计较(打又打不过)。

五条悟此时已经起身,笑着说:“我去洗澡了,你先和小五条玩会吧~”

江訫月:……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外号啊。

她看着那道颀长的背影哼着曲子晃进浴室,水声隐约传来时,脑子里诡异地冒出了个问题,他洗澡的时候也带眼罩吗?

但是她肯定问不出口,这岂不是坐实了她是个变态,更何况以五条悟的性格,他肯定说:“美子啊,你是不是想偷看我洗澡。”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让人头皮发麻。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了,五条悟终于推门而出,银白色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发丝还悬着晶莹的水滴。

他随意地擦拭着头发,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宽松的居家服,整个人像是被水汽泡得酥软,连迈步时都带着一种近乎惬意的迟缓。

——眼罩倒是好好地戴着。

江訫月:果然还是戴着的吗?

她默默移开视线,把伊地知留下的文件递过去:“给。”

五条悟接过,歪头一笑:“怎么,因为我太帅了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