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还有隐藏任务,江訫月看着系统界面跳出的提示,又瞥了眼正和虎杖勾肩搭背的五条悟。
害,就这样吧。
2018年9月。
神奈川县川崎市。
电影放映结束后,映画影院工作人员发现三名高中生死亡,可是他们的死状诡异,受害者面部骨骼严重扭曲变形,颅骨结构完全崩坏,呈现出超乎常理的畸形状态。
场残留了大量的咒力残秽,判断是诅咒师或咒灵所为。
在教师公寓内,五条悟大概扫了一眼报告,咬着可丽饼,含糊不清地说了句“美子,你说说,谁干的?”
江訫月:“反正不是我干的。”
“我当然知道啦。”五条悟突然伸长手臂,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亲昵又随意,“不过你和悠仁跟我去个地方。”
十分钟后。
“所以?”虎杖悠仁好奇地询问,“我们这是要去见谁啊?”
五条悟双手插兜,迈着长腿走在最前面:“一个靠谱的成年人。”他忽然回头,冲江訫月眨了眨眼,“美子应该会喜欢他的,毕竟你们都是正经人嘛。”
她拍开他又想作乱的手,真的无语了:“您这句话听起来像在阴阳怪气。”
虎杖悠仁却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元气满满地握拳:“突然期待起来了。”
江訫月:我是突然蚌埠住了。
转过街角,他们在一家咖啡店前停下。落地窗内,金发男人正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西装袖口,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方圆形护目镜,比起咒术师,更像是个严谨的会计。
“哟,七海。”五条悟欢快地推开门,“带问题儿童来接受再教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