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却笑了:“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你昨晚可是说了很多有趣的话。”
说着话,他人已经逼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细微气流,正拂过她的脸颊,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几乎要抵上床头板。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慢悠悠地开口:“美子不好奇吗?”
他的声音拖长,尾音上扬,像是故意在给她思考的时间,或者说,折磨的时间。
“额,我说了什么?”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问。
五条悟此时已经直起身,修长的手指抵着下巴作沉思状:“嗯,比如我是‘宇宙大爆炸时最亮的那颗超新星’?还有什么‘对物理法则的挑衅’?”
——有些人还活着,但已经社会性死亡了。
她沉默片刻,干笑两声:“是吗,我喝醉后想象力还挺丰富的,呵呵。”
“还有更精彩的。”他接着笑眯眯地补充,“你说我摘眼罩的瞬间能让光速羞愧地减速。”
江訫月此刻无比希望自己真的能像超新星那样当场爆炸。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点到为止吧,五条老师,反正我已经羞愧地要跳楼了。”
然而,五条悟显然没打算放过她。他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还有啊,昨晚是我抱你回去的哦。”
江訫月:“……”
“怪我咯?”她终于忍无可忍,抬头瞪他,“你不是有无下限吗?我又碰不到你!”她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还不是你主动抱的?大不了,你可以像拎悠仁一样,拎着我走啊!”
五条悟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可是那样的话,某人喝醉后抱着我脖子不放的样子,可就看不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