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单手撑着下巴,叉子百无聊赖地戳着泡芙表皮:“这种酸掉牙的东西居然能叫甜品?”
江訫月不紧不慢地将泡芙切开,叉起一块浸满柠檬酱的酥皮:“酸味才是生命的本质啊,五条老师。”她抬眸,眼眸映着窗外的天光,“甜味让人沉溺,苦味让人逃避,唯有酸,既能刺痛味蕾,又能唤醒渴望。”
她望向窗外熙攘的人群,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就像您守护的这个咒术界,表面甜蜜安稳,内里却浸透了酸涩的真相,当虚假的甜蜜麻痹了太多人时,总要有人尝出真相的酸楚,才能让真正的滋味浮现。”
五条悟的眼罩虽然遮住了那双苍蓝的眼眸,但江訫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穿透布料的视线,像被冰川折射的阳光,带着刺骨的穿透力。
她嘿嘿地笑了:“骗你的,其实我觉得酸的好吃。”
可是五条悟沉默一瞬,他唇角勾起一个复杂的弧度,像是欣赏又像是叹息:“美子啊,你这份敏锐,还真就不像个咒灵。”
……
江訫月又灌下一瓶冰镇可乐,消灭了两块提拉米苏。五条悟兴致勃勃地将一盒草莓大福推到她面前,这位最强咒术师显然发现了比祓除咒灵更有趣的消遣:投喂自家这只特殊的小咒灵。
而江訫月简直一言难尽,这人绝对是在把她当会说话的拓麻歌子养吧?!连投食互动都要还原?!
吃饱后,两个人一起走出了甜点店,五条悟轻快地道:“接下来想做什么?”
江訫月没有回答,目光却牢牢锁定在街角一家谷子店上。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