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訫月很诚恳,也是真的实话实说,她向来讨厌自证清白,但更不愿被无故冤枉:“咒术师先生,我其实一直住在这家医院里,我也从来没有伤过人,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

在自己的咒灵记忆里。她确实在一直苟,确实伤人战绩为0。

五条悟笑容弧度更加灿烂了,可是他突然话锋一转,随意地向前迈了半步,月光在他挺拔的轮廓上镀了一层冷色的边,“那可以解释下,为什么要特意吓唬那几个孩子呢?”

轻飘飘的疑问,却像一片羽毛坠入静水,激起无形的涟漪。

她愣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五条悟追她的时候跟散步似的,原来从她吓唬熊孩子那会儿就被盯上了!

搞了半天,还以为自己是在玩猫捉老鼠,结果人家才是那只大猫啊!

“这医院今天不是又来个特级咒灵吗?”她嗤笑两声:“小小年纪不回家写作业,大半夜在废弃医院玩试胆大会?万一遇到它怎么办?”

顿了顿,又语重心长的道:“我这是用最温和的方式让他们明白!夜晚的正确打开方式,应该是乖乖躺进被窝,而不是在阴森森的医院走廊里尖叫着跑来跑去!”

他似乎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他不由得凑近了一步,那张俊脸瞬间在她眼前放大:“哈哈哈!在咒术界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有教育情怀的咒灵。”

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正牢牢锁定自己。这位传说中的最强咒术师,似乎比想象中好说话?

“那你有名字吗?”他突然问道。

“有,小野美子。”

五条悟闻言,笑着点头:“原来叫美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