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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格兰——诸伏景光的公寓也一共只停留了一天,第二天,雪瑚就被诸伏景光带走了,去了另一个应该算是比较隐秘的看守所之类的地方。

和雪瑚自己的公寓差不多,所有的房间都是打通的,也只有浴室的门可以关上。

墙体是厚重的防弹玻璃,除非用导弹之类的轰炸,大概都非常稳固。

虽然说是看守所,但是环境非常不错,各种家具一应俱全,无论是沙发还是床铺都非常柔软,虽然有这个年代很少见的24小时监控,雪瑚却觉得没什么不好的。

比起监视,更像是被他安排这里保护起来。

因为得知警方内部也有不少组织的内应,哪怕并不完全是组织派来的卧底,也有不少被收买过的人,雪瑚的事情只有很少的人知道。

他能见的人也只有苏格兰和波本——现在应该叫做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了,他们会带些和组织有关的事情来征求他的意见,并且真的会采纳。

时隔很久,雪瑚终于知道了之前从模拟中得到的东西的含义了,那枚警徽上刻的「h」是景光的「景」,而那件衬衫上那个圆圈圈,其实是降谷零的「zero」。

降谷先生和他自我介绍的时候,那位很擅长honey trap的波本大人变得极为正派,神态和举止都很像个警察,说着‘我是公安警察降谷零’这样的话。

雪瑚意识到「rei」和「zero」的关系后,很自然地想到了自己曾经吐槽过的有关于取名叫zero有多么中二,不如叫joker的相关发言,愣了几秒,发出一声爆笑。

降谷零虽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是和雪瑚认识了这么久,也知道这家伙不是在夸他,原本因为说出真是身份后有些拘谨的距离一下又被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