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雪瑚也会觉得有些恍惚,开始思考自己究竟加入的是犯罪组织,还是互联网游戏公司。
“要是来二期,老板先把我——”
好像,不是完全不行啊。
雪瑚想到了什么,但是他却不能在琴酒面前表现出来,把思绪先压下去,接着刚刚的话说道:“我又不知道怎么得罪老板了,这几天我在你这里躲一下,手机我也没带,别告诉其他人我在这里。”
如果他打算销声匿迹的话,琴酒确实是雪瑚唯一能够投奔的人。
能够直接与老板联系,又备受信赖,忠心于组织,不管怎么都没可能被雪瑚策反的人,只要雪瑚不想真的和老板撕破脸,他只能去琴酒的眼皮底下了。
琴酒也清楚这件事,对于雪瑚这样的行为也只是眯了眯眼睛,说了句“随便你”。
从这天起,雪瑚就在琴酒的这间安全屋住下了,琴酒并不是每天都会回来,但是会叫伏特加给他送吃的,估计在琴酒那边,他还是厨房杀手的旧版本。
雪瑚也没什么主动解释的心情,如果不是给喜欢的人,他给自己做饭都嫌麻烦。
这段时间,雪瑚看起来和在自己的公寓时候一样,每天只是或坐或躺着发呆,实际上他已经用了不少次模拟了。
模拟的内容自然是二期复刻,他在试可行性和成功率。
结果是——几乎不可能成功。
对于这个结果雪瑚并不是很意外,四年前,他能成功是因为他当时在组织的地位很高,不仅少主信任他,连那位先生都很重视他,让他在只有十六岁的年纪就当上了组织在美国的总负责人,他能调遣的资源也有很多。
并且当时他表现得非常听话,没人想到他会做那种事,现在的他不仅有了前科,连能用的人都没几个。
说不定在他按下按钮的同时,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也会启动。
又一次从模拟中拿了死亡fg回来,雪瑚有些疲惫地向后倒下。
躺在床上后他下意识地将身体蜷缩了起来,雪瑚一直都有着这样的习惯,哪怕是夏天,不这样做他就很难睡着,会觉得冷,所以也经常会出现醒来之后手臂被自己压麻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