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雪瑚立刻又呛得开始咳嗽起来,又吐了口血,这次终于老老实实地说话了:

“我想在你这里躲一段时间。”

“嗯。这次得罪谁了。”

琴酒这样说让雪瑚非常不满,自己刚失恋,不安慰他就算了,琴酒这样说话是不是太没人性了?

啊……他没和琴酒说自己谈恋爱的事情,尤其是恋爱对象是个条子。

雪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将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往身后藏了藏。

他觉得琴酒大概是不想听这些的,所以这段时间他也刻意不去联络琴酒,对方的联系他也全装作没看到。

“什么叫我得罪谁了,我在组织的名声不是很好吗?现在大家都在夸苏格兰脾气好吧。”

琴酒笑了,这次没带任何冷意和讥诮,就是很直接的被他的话逗笑了一般,是真的觉得很有意思,这让雪瑚觉得简直屈辱至极。

“要我提醒,这是最新的传言,说的当然是现在的苏格兰。”琴酒看起来很放松,甚至翘起腿搭在了膝盖上,一副悠闲的样子,“会有这样的说法,也是因为拿你这个前任做了对比。哪怕是宾加,继承了苏格兰的名号,都会被夸脾气好吧。”

“你对宾加的意见还真是很大,都已经这么多年没见过了。”

雪瑚从床边找纸巾擦手上之前留下的血迹,也向后靠在了床上的软垫上。

他也没说谎,他是真的觉得很累,现在是强打起精神才能和琴酒聊天的。

“说这个我也觉得很离谱,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了,他们都说我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批,真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