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瑚故作忧郁地说道,等了半天琴酒也没接他的话。
他今天是中了什么一定不会有人接话的debuff了吗,卡迈尔不接话就算了,琴酒——好吧琴酒也算了,他忍了。
雪瑚一边说一边悄悄看琴酒,就这样与琴酒对视上了。
银绿色的瞳孔如同黑夜中的狼,带着让人畏惧的冷冽气息,房间里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凶猛,似乎是下一秒就要将弱小的猎物吞噬的冰冷目光。
被抓包的雪瑚稍微有些尴尬,想要收回视线又觉得太明显,又是坐在床上,连装作很忙都没办法。
他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居然带起了更深处的反应,猛然咳嗽起来,他没有刻意去压制这个反应,而是任凭那熟悉的感觉翻涌而出。
“咳——咳……”
雪瑚捂住唇,鲜红的液体从指缝落下,顺着手指的边缘滑落,在那枚银白色的戒指处堆积成小洼,然后又挤出缝隙,走出了截然不同的崎岖方向。
他低着头,血液一滴滴地落在黑色的床单上,连形迹都没有留下就消隐其中。
虽然有点突然,但也不失为一个好理由,雪瑚便刻意装出虚弱的样子,露出一个脆弱但故作坚强的苍白笑容:“……对不起,把你的床弄脏了。”
“……”
还没反应吗?
雪瑚再接再厉,微微偏头,展现出好看的侧脸:“我、我会收拾干净的!”
他已经演不下去了,琴酒难道不吃小白花这类型吗?理论上琴酒这种控制欲极强的人就喜欢完全依附于他的类型吧,难道要倔强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