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话,他上辈子可是在横滨,怎么可能没见过海。

“你是不是卧……在组织待了太久,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人,怎么你也开始谜语人了。”

雪瑚将杯子放在桌子上,皱着眉看着苏格兰,觉得他已经被组织那个糟糕的氛围同化了,明明以前对他都是有话直说的。

苏格兰和他对视了几秒,先一步移开了视线,露出了投降的表情:“确实是研二找我的,只不过他说的是希望我‘有时间能和你聊聊’,在那边碰到你是巧合,我正好去那边有事情。”

雪瑚后悔了,他总是这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个回答还不如继续谜语人呢。

苏格兰叫了‘研二’的名字,而他们理论上只见过几次,关系应该没有好到这个程度。

一个组织成员到底因为什么事会去警视厅附近有事呢?警视厅附近还有什么其他的很重要的地点吗?

——有的,警察厅。

雪瑚有种熟悉的哽噎,就像是在模拟器中看到赤井先生总是不小心暴露身份的感觉。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发现了另一个能让他这个嘴松的家伙把小嘴巴闭起来的方法,那就是比他的嘴还松。

比如现在,他就在忧愁怎么帮苏格兰圆谎了。

“这、这样啊。那还真是巧,很正常呢。我也是碰巧有事去那边的,这很正常。”

苏格兰又笑了起来,他笑起来的时候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总会给人一种十分亲近温柔的感觉,面对着这样的苏格兰,总觉得不知道什么话就都想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