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发型……好像有些眼熟?

伊达航顾不上回忆对方的名字,就见那年轻人稍微分开了些腿,劈手砍上了劫匪的手腕,那把弹|簧|刀就这样脱手,劫匪的脏话还没来得及冒出来,就被对方从身后直接背摔到了前方。

那穿着和服的年轻人才站好,连气息都没有乱。

伊达航立刻跑上去拿出手铐将劫匪抓了起来,而他那位性格甜蜜平时都很可靠的后辈居然先跑到了那年轻人身边嘘寒问暖。

“还好吗?那家伙有没有碰到你?真是可恶,我刚刚好像看到他碰到了你的脸……好想把那家伙——”

然后还拿出手帕心疼的帮人家擦脸。

伊达航的嘴角抽了抽,看到后辈这个不值钱的样子,他想起来这个年轻人是谁了。

上次在那个黑|道老大的葬礼上,想要进去的那个年轻人……也是竹原帮忙登记的名字,他记得是叫做——

“两仪式。”

雪瑚冷静地报出了自己的新名字,甚至连神情都变得冷淡了不少,十分有信念感。

“喔喔,原来是式啊。”百利甜很配合,他早就习惯了雪瑚随口就换个假名的事情了,“不过之后可能要和我们回去警局做一下笔录,式ちゃん方便吗?”

伊达航已经将劫匪放进了警车,闻言有些奇怪地看了过来:“我记得,不是叫做伏黑惠吗?”

因为很在意这个人,伊达航事后特地从竹原那边拿了登记册看了对方的信息,因为是名字很特别,他一直没忘记。

雪瑚和百利甜同时看向了他,虽然这两人长相截然不同,伊达航却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相同的表情。

“是这样的,就在这段时间,我结婚了。”雪瑚语气平淡,一点也没有睁眼说瞎话的自觉,“之前的名字和新姓氏在一起不好听,所以全部都改了。”

百利甜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态度:“没关系,是你的话,我愿意和你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