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瑚觉得,对于他这种人来说,真的要找一个互相慰藉的对象,还是苏格兰更合适一些。

当然了,如果不是琴酒太熟了,琴酒才是最能理解他的人。

大家都一样,是没有退路的亡命之徒,早就深陷泥潭难以自拔,干脆相拥着沉底。

雪瑚很清楚,却没办法推开此时的萩原研二。

“好了,可以过来了。”

松田阵平沉稳的声音传来,雪瑚的耳朵靠在萩原研二的胸口,听到了从对方胸腔中传出的应答声。

“是!辛苦了小阵平。我们走吧,小雪?”

后面一句是对他说的,虽然说的是‘我们走吧’,他却是被萩原研二直接抱了起来。

长袖睡衣配套的是只到大腿的短裤,房间内并不冷,但是接触到内里冰凉的被子时,雪瑚下意识缩了起来。

因为是‘一起睡’,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床都没办法躺下三个人,所以床是直接铺在地上的。

虽然下面垫了好几层,但比起床垫来说还是差远了,又冷又硬的感觉,让雪瑚有些后悔。

他也不知道从一开始的被两人洗澡,与现在的和两人睡觉相比,到底哪个更好一点。

雪瑚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不怎么转动了,可能也有缺少了视力,大脑要处理理解的东西比平时更多一些的缘故。

他听到了关灯的声音,然后是衣物摩擦的声音,身边感觉有人接近,最后是热源靠近的感觉。

在黑暗中,同时从左右两边逼近的热度将他包围起来,雪瑚的理智上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有更在意的事情,身体却先一步的感到了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