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听到从车里传出了伏特加焦急地喊声:“我是司机!我就爱当司机!只有当司机才能实现我的人生价值!谁不让我单独坐前排我和谁急!”

雪瑚不知道说什么,被琴酒一勾手,拉着塞进了汽车后排的座位。

进去之后琴酒的手也没有拿下来,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要是放在以往,雪瑚是不会在意的,类似的事情太多了。但是经历了刚刚酒店里的事情,虽然不曾细想,但他也觉得有点别扭。

只是要是表现出来,感觉会有什么事变得不太对劲,他便也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甚至还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靠在了琴酒身上。

雪瑚拿起了刚刚琴酒在酒店里临时写出的简单计划,装作很敬业的样子翻看着。

因为是手写的临时计划,琴酒写得比较随意,汉字写起来麻烦,主体便是英文,只有实在不好翻译的内容才用了日语。

雪瑚翻了两页,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发现纸张上好像本来也印了些字。

好像是手账式的日记本,前面的几栏是天气、穿着、状态之类的内容。然后就是……

‘命令’、‘道具’、‘身体反应’?

雪瑚将那几张纸折了几折直接塞进了衣服口袋里,然后听到了从上方传来的琴酒的低笑声。

“你今天心情很好吗?”

雪瑚有些恼羞成怒了,转过脸瞪着琴酒,平时也没有这么频繁地戏弄他,他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是啊是啊,大哥好久没笑这么开心了。”听到雪瑚的话,坐在前排同样听到琴酒的笑声的伏特加接话道。

“你闭嘴。”

雪瑚转向他,伏特加缩了缩脖子,随后又挺起了后背:“我怎么了,我还不能说话吗?”

“前面那个路口停车,我要下去。”

雪瑚总算是找到了机会说这句话,他觉得和琴酒待下去十分危险,至少今天不能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