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坐在桌边,后背自然地弯曲,在纸上刷刷地写着什么,专注时的表情近乎无情,银白色的长发时而有几缕垂落,又被他自然地撩起。

雪瑚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他被这个男人按在床上,抚摸、撩拨,完全逃脱不了琴酒的控制,只能被动着承受着。

但如果仅仅是这样,除了身体敏感的自然反应,他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

除了那个吻。

那是一个吻吗?要是琴酒像是最后那样咬伤他,或者像是他在模拟器中看到过的,直接撬开他的唇舌探入搅弄,他或许还不会这么在意……

实在是太不像琴酒了。

雪瑚用力地摇了摇头,将因为看到琴酒时出现的奇怪念头抛出脑内,琴酒也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用那双绿色的眼眸扫过了他。

琴酒的眼瞳像是猛兽一般,眼珠远比眼白的部分要小,往往只是看上一眼,就能带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雪瑚早就习惯了,但因为刚刚正在想和琴酒的事情,此时也不禁觉得有些尴尬。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变得很忙,雪瑚走到了床边,按了一下床头的灯的开关。

“房间太暗了,对眼睛不好——”

他的话音未落,原先暖色调的橙黄色灯光突然灭了,重新亮起来的是影影幢幢的粉色灯光,有种隐秘而躁动的氛围。

[在这粉红色的房间/和你二人/想被你脱下的/不止衣服……]

同时响起的还有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立体环绕声的小黄歌,灯光随着音乐的女声摇晃飘移,整个房间的氛围都变得相当古怪。

雪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