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瑚怔住了。
他感觉到琴酒正注视着他的脸,而他偏过头闭上了眼睛,却仍能想象出琴酒此时的神态。
接着,他感觉到琴酒帮他把衣摆放下,腰带也重新扣好,把他裸/露的部分都遮住好了,就连束缚着他的手也松开了。
“……呜?!”
就在他以为就这样了,已经结束之时,从左肩肩头传来的剧烈痛感让他呜咽出声。
虽然还隔着衣服,但那痛楚就像是已经深入进去,带着牙齿刻进皮肉的实感,就像是被猛兽啃咬住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雪瑚痛得眼泪都溢了出来,手指也抓着琴酒的胳膊,指甲深深陷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琴酒才终于松了口,雪瑚疼得发抖,肩膀都仿佛失去了知觉,只能大口地喘着气。
白色的衣服上渗出了一点点赤色,琴酒下口重到隔着衣服都咬破了皮肉,雪瑚捂着肩头,有种整只胳膊都抬不起来的幻痛。
“你……”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吐出一句发虚的气音。
“你是狗吗?”
琴酒低低地笑了起来,似乎是真心实意地被他的这句话取悦到了。
“怎么,只准你咬别人?”
雪瑚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了不久前咬萩原研二的那一下,看到琴酒才想起来自己之前还咬破过琴酒的手指。
——哦,我是狗。
雪瑚揉着肩头,不是很想看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