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料想波本也不是会在我的房间里,我的床上,对搭档出手的那种人。”

“当然,你要相信我的品德。”

诸伏景光说的降谷零有些心虚,但是他的脸上还是没有变化,路过诸伏景光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说起来,苏格兰又做了什么?”他将手自然地搭在好友肩上,虽然不能像私下里那样叫好友的昵称,但两人的亲近并非名字可以阻隔的。

“嗯?”

“他……问我,你的——”

降谷零将‘性癖’那个词咽了下去,又想到自己刚刚忘了追问这个问题了,不禁有些可惜。

“问我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诸伏景光挑挑眉:“你怎么说?”

“我说你喜欢我。对吧,”降谷零笑嘻嘻地勾住他的肩膀,用手背蹭了蹭好友的胡茬,用轻微的口型说道,“hiro。”

诸伏景光被他逗笑了:“是是,你说得对。快去洗澡吧,再晚头发干不了,明天会头痛。”

“遵命。”

降谷零朝他敬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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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瑚一觉醒来,感觉身上有种难得的舒适感,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的病这次是真的完全好了’的想法。

浑身都很轻松,头也不晕了,虽然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考虑到,他本身也不是靠武力行动的类型,雪瑚并不是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