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呢,这男人还真是适合当卧底啊。
——嗯……他只是说适合,没有说苏格兰是卧底的意思。
雪瑚忽然产生了一点不合时宜的危险想法,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有如何的后果,但是他偏偏想试试。
就当他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吧,反正他的病的确还没有好全,事后也可以解释说自己不清醒。
——想看看这个男人动摇的样子,让他没办法像是平时那样游刃有余,暴露出伪装下的柔软。
雪瑚在心中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自己这种恶劣的性格,要是知道了什么,肯定是忍不住的。
不过他现在还有最基本的理智,他不可能拿身份的事情去暗示苏格兰。
没办法完全排除他泄露情报后,被苏格兰杀掉的可能,雪瑚唯独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见雪瑚半天没有说话,诸伏景光也只是轻笑一声,没有逼他回答的意思,准备从桌子上拿起空碗回厨房。
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搭上了他的手腕,没有用力,却不容忽视。
那只手从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微凉的指尖掠过皮肤时带起一阵轻柔的痒意,然后与他的手掌合在了一起。
比他的手稍小一些,指骨纤细漂亮,肤色也要浅很多。应该可以很轻易地被他包裹起来,握紧,压住固定在某处,指尖也会颤抖着却无力挣脱。
这种想法过于危险,让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雪瑚却错开一点,握着他的手,搭上了自己的腰间。
与此同时,雪瑚顺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膝盖跪在他的身侧的沙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