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瑚选择了「项圈」。
再次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他微微仰着脸,将脖颈完全露了出来,有人正在他颈部进行着某种精细作业,有轻微的金属触碰的脆响声,还有极近的呼吸,时不时地会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雪瑚眨了眨眼,余光看到了一个卷毛。
“松田警官?”他试着叫了对方的名字。
“嗯。”松田阵平应了一声,语气熟稔又随意,“不是说别和我说话吗,看着你的脸我会分心。”
雪瑚沉默了一下:“你这个样子看不到我的脸吧。”
松田阵平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换了个螺丝刀:“听到你的声音也会。怎么突然又开始叫我松田警官了,好不容易改口叫我名字,真是寂寞啊。”
“名字嘛,你知道我是在叫你就好了。”雪瑚有些答非所问地说道。
松田阵平也没深究,全神贯注地集中在雪瑚脖子上的那个项圈上。
雪瑚也不想打扰他,看着仰头看着房间的天花板。
这里他不算特别陌生,是松田阵平的房间,之前醉酒的那次,被松田警官捡回家里,在对方的家里住了一晚上。
自己现在应该坐在松田先生的床上,不过根据房间里只有一个人的现状,应该是第二次或者第三次——
“!”
他听到松田阵平忽然骂了句脏话,项圈响起一声如同警报般的‘哔’声,让他瞬间全身都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