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警告后,雪瑚又睡了过去。
这样的姿势稍微有些不舒服,琴酒也朝着雪瑚的方向微微转身,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雪瑚的腰上。
雪瑚的腰很细,仿佛一只手就能轻易握住,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把人轻易地翻过去,让他只能屈着膝,顺从地被他亲吻后颈,承受着他的动作。
那苍白的皮肤就会顺势染上山茶花般的绯色。
呼吸会变得凌乱,指尖会陷入他的肌里,只能攀附着他用惯用的敬语说‘对不起请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这么重’之类的话。
这家伙虽然能忍,但实际上十分怕疼,会用刚刚那种不情愿的模糊声音呜咽着叫他的名字。
琴酒微微收紧了手臂,将怀里敞开了一个位置,雪瑚理所当然地抛弃了手臂,靠了过去。
就像他们曾经在西伯利亚的那个夜晚,为了取暖,两人的身体只能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如果不是冷到了让人毫无欲丨念的程度,大概当时就会暴露吧。
雪瑚此时就靠在他的怀里,长发垂落下来,与他的白发交缠在了一起。
大概是琴酒的视线太过灼人,快要睡着的雪瑚又睁开了眼,开口抱怨道:“你又想什么呢?”
琴酒的呼吸声就在他的头顶,似乎比平时要沉重许多,只是一直没有回答。
就在雪瑚以为他根本不打算说话的时候,听到了琴酒的回复:“想你哭起来的样子。”
雪瑚:“?”
雪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