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利甜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但也不见多难过,突然想起了什么:“啊,忘了和他说,那个萩原也在了。算了,说不定他知道呢,不是说是接触的线人吗。”

百利甜转身继续整理资料。

……

雪瑚觉得就不应该给百利甜太多好脸色,那家伙一得意忘形就会开始胡说八道,简直无药可救。

他躲到洗手间给苏格兰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里面的情况,让他们如果要进来的话,不要走正常的路线。

挂了电话,雪瑚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将领带扯的松了些,西装扣子也解开了,总之看起来更休闲了些,不会一看就是这里的客人。

然后将他的那件白大衣卷起塞进了角落——雪瑚觉得帮他准备衣服的人就没打算让他去悼念,哪有参加葬礼穿白衣服的。

重新调整了一下手套,又确定了枪的位置是否方便随时拿出来,雪瑚才离开这里。

雪瑚是随身带枪的,就连去学校的时候,他那副小白兔打扮的里面,也是绑着枪带的。放在三十年后他肯定不会这么随意,但是现在的安检没有那么严,他觉得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平时他都是一个人穿,今天的时候车内比较窄,是苏格兰帮他系上的后面的插扣。

雪瑚已经从百利甜口中得知了住在这所别墅的主人们的名字和房间,接下来只要挨个房间去调查就可以了。

这种情况让雪瑚觉得有点像是在玩《逆转裁判》之类的作品,在发生命案的地方调查物品和人聊天获得线索,还有不靠谱的警察泄露现场的机密情报。

并且因为各种理由,他理论上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不管谁看到他都会拒绝他调查,所以他要私下里偷偷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