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太宰和中也都会来,三个人窝在一起打游戏,互相推诿着谁去买晚饭。
总而言之,他曾经是个喜欢什么都想要拥有的任性的小鬼,喜欢把自己的居所收拾的特别舒服,看着就会开心。
但是,再温暖的地毯也没办法减缓失血的寒冷,漂亮的落地窗也不会让他的疼痛少一点点……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除了必须用到的床和清理间,对于住所来说,其他的东西好像都没什么用处。
这是雪瑚从上辈子得来的经验,并且纯白的地板和墙面更容易留下痕迹,不管是谁都没办法隐藏。
锁就更没意义了,真的想进来的人,无论是什么锁都无法阻拦。
食物之类的,他从上辈子就不怎么挑,挨过饿的人都是这样。至于胃病,有一半是他自己故意作出来的。
这种不算剧烈但会一直持续的疼痛,能让他有自己还活着的实感。
雪瑚不是不知道这不正常,但是如果能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他不介意成为异常。
只是他这话说的让另外的两个人都有些欲言又止,雪瑚稍微有些烦躁,提到这些很容易让他想到上辈子最后的事情。
雪瑚将书轻轻放回了原处,站了起来:“不是说要出去吗?你们想吃什么?”
他的话题转移的非常明显,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看出了他的情绪好像有些失控。
雪瑚也没说话,看着他们两个,最后有人走到了他的身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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