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先生?”雪瑚开口叫了那个人的名字,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臂,“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刚刚回去找你,发现你不在。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了。”
萩原研二的声音有些闷地传了过来,比起雪瑚刚刚对苏格兰的那个告状,从委屈的程度来说,似乎更像是在撒娇。
接近一米九的青年将脸埋在了他的脖颈,委屈地像是一只大型犬。
“……我答应过你会等你的。”雪瑚非常不适应这样的靠近,声音略有些不自然。
虽然和刚刚为了掩饰的那次是差不多程度的亲近,但是自己主动和忽然被抱住,完全是两种体会。
从小到大,除了琴酒,雪瑚很少被人这样靠近。
非要说的话,那就是主动的靠近他能掌控距离,现在这种情况他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你也答应我不会乱走的。”萩原研二的声音有些闷,“我还以为你在躲着我,一直在想着怎么再也不和我见面。”
这话一出,真的在这样想的雪瑚闭上了嘴。
“你还在就好。”萩原研二轻轻叹了口气,总算抬起了头,对雪瑚露出了一个极浅却比之前都要温柔的笑容,“是等急了吗?”
道别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雪瑚以为自己当了这么多年犯罪分子,早就是个没得感情的冷漠afia了,面对萩原研二这张脸却忽然良心有点痛。
他没办法回答,沉默着送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愣了愣:“给我的?”
雪瑚依旧沉默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