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醉了?

在他产生了这个想法的瞬间,雪瑚直直地朝他的方向倒下,降谷零立刻扶住了他。

感觉到雪瑚贴着他的身体在正常起伏,看来不是下毒之类的事。

他刚刚确实看到琴酒往雪瑚的杯子里倒了酒……等等,该不会是琴酒知道雪瑚会喝醉才故意这样做的吧?然后趁着没发作提前跑了?

可是看了眼雪瑚喝过的那杯,看起来和没喝一样,雪瑚总共也就喝了两口。

而且,苏格兰威士忌的味道那么重,怎么会闻不到呢?

降谷零端起雪瑚的杯子,嗅了一下,立刻被很冲的花椒味顶了一下。

迟疑了一小会儿,降谷零尝了一小口,立刻被呛得开始咳嗽。

他的脸也有些发红了,问站在不远处的酒保:“这里面是什么?”

酒保:“可乐。”

降谷零:“?”

酒保:“加了花椒、八角、辣椒、茴香、铜锣烧、胡萝卜、五花肉、香草冰激凌……”

降谷零觉得自己的舌头遭受了虐待,这味道长久的停留在他的口中,混杂着强烈香料和酒精的味道,让他有点想死,但觉得该死的另有其人。

他低头看着靠在他肩上睡得安详的雪瑚,忍不住伸手捏住了雪瑚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