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行吧。我以后不嘲笑他们总行了吧。而且我也没当面说过……”

雪瑚自言自语道,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摆弄起赤井秀一的针织帽。

应该是那个fbi的,自己才不会买这么土气的东西,至少要有个猫耳吧?

雪瑚还是没下定决心要见赤井秀一,他的理智知道不能用未来的事情来谴责现在的人,可这就像是穿越回过去,要不要干掉那位还在考美术学校的美术生一样,是个严肃的道德问题。

作为一位fbi的卧底,赤井秀一的目标应该就是这个组织,而雪瑚又是地位颇高的重要成员,如果被雪瑚知晓身份,决定动手是极为符合常理的选择。

换个立场,雪瑚也会动手的,何况从模拟器的进程来看,他们也不过才认识半年,是一种说熟也算不上多熟悉,动手也不会太难过的关系。

……所以说这些卧底就是不如他底线灵活,他就算知道谁是卧底,也懒得管的。

但是他被杀了。

雪瑚不想死,可他并不是害怕,他不觉得自己畏惧死亡,仅仅是因为他讨厌没意义的死亡罢了。

他理想中的死亡应当是为了守护某些东西献出生命,为了理想和信念心甘情愿赴死,或者说如果他有个深爱的恋人,他也可以为对方去死。

就算这些都没有,也该让全世界都看着自己,让所有人都为他的死亡或者哀叹或者惋惜,甚至是欢呼都可以。

这才是自身价值的究极体现,雪瑚是这样认为的。

他不想死得轻而易举,不想自己的生命被随意践踏,他想要一个让他值得献出生命的理由。

所有阻止他获得自由的人都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