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初确实是实验体预备役,但没多久就被老板捞到了训练营。训练虽然辛苦,危险的事情也不少,但是雪瑚有模拟器。
总之,雪瑚不认为自己付出了什么。
虽然只是初冬,但是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的。一阵风吹过,雪瑚的脸往领口缩了缩,询问两人:“我要进去了,你们……还要继续吹风吗?”
诸伏景光看了眼仍然有些失魂落魄的降谷零,清了清嗓子:“我今天带他出去吧。这也算是……失恋?”
他拉着降谷零的胳膊,和雪瑚道晚安:“那么,请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的话请联系我,我随时待命。”
雪瑚看着诸伏景光把降谷零塞进了车里,而那辆车很快就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他忽然右手握拳拍在了左手掌心:
“啊!那是告白吗?”他才意识到降谷零说的话其实还有另一重,也就是字面的意思。
“…………”
“算了。反正他也没多认真。”
雪瑚自顾自进了安全屋,去了前一天晚上住过的房间。
这个房子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没办法一眼就看穿全部,让他总觉得如果有人藏在里面伏击他,他都没办法立刻发现。
就像他平时常住的那间公寓,他特地找人将屋子都打通了,房间没有门,也几乎没有家具,站在玄关就能一览无余,让他感觉非常安全。
但要他现在特地回去休息,雪瑚也是不肯的,他觉得麻烦,总归在哪都能睡……
一打开房间的门,雪瑚就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杀意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