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保持着之前的音量,如同情人的缱绻呢喃,眼神里带着一分近乎柔和的认真。
“我在意的……我的眼睛里只有你一个人。”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只要降谷零稍微低下头就能接吻,呼吸交缠在了一起,在初冬的夜晚有种别样的氛围。
……
“……”
雪瑚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好像说了什么,但降谷零在这么近的距离也没有听清。
“嗯?”他的语气动作更加温柔,已经完全将雪瑚抱在了怀里,“刚刚说什么?雪瑚。”
“我说。”
雪瑚的眼神有些涣散,那张漂亮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柔和、精致,像是做工精细的人偶般美丽优雅。
比起朝不保夕的黑手党,这张脸的主人似乎更适合高高在上,当个清雅绝尘的贵公子。
降谷零的心情一瞬间有些复杂,但还是更靠近了些,看似只是想更清晰的听见雪瑚说的话,实际上只要雪瑚愿意,想对他做什么都很轻松。
他都说了,他卧底前是接受过专门的训练的!这种小心机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我说,我■。”雪瑚忽然两只手轻轻拍在了降谷零的脸颊,说了一句与他这张淡雪流光、清辉映月的脸十分不相衬的脏话。
降谷零:“……?”
雪瑚的眼睛都亮了,非常贴心的顺手将降谷零垂下来的乱发顺到耳后。
“你怎么想出来的?这个回答。”
雪瑚踮起脚,确实更靠近了他一些,两人的鼻尖都碰到了一起。
“太厉害了吧,安室先生!我怎么就想不到?可恶啊,时间能不能往回倒四个小时,我好想和伏特加重新吵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