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做到这么夸张……”诸伏景光有些无语,不过还是认真思考了一下,“你这样说我也想不到什么,可以先留着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和我一开始说的,我欠你一个人情有什么区别吗?”雪瑚觉得说了半天,无奈地摇了摇头。
“唔,也有道理。那就算了吧。”
“诶?”
诸伏景光无所谓地说道:“我不觉得这算是人情,但是你觉得这是。所以一开始我为了满足你的愿望认同了这是人情,现在这个人情就变成了你满足我不需要人情的这个人情,就已经算是还了我的人情了。”
雪瑚被一堆人情绕晕了,却又觉得他说的好像很对,捂着脑袋嘶了几声,最终得出结论:“你这个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说话真是毫不留情。”
诸伏景光的手指敲了敲他膝盖上的fbi假证:“写。”
“是——”
和诸伏景光分开后,雪瑚的脑子里还是在循环那个人情的逻辑。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觉得苏格兰是在诡辩,大脑不自觉地发散越来越远。
那是他还在港口黑手党的时候,有一天他们几个都在,太宰出了一个问题。
雪瑚在很饿的时候,遇到了正在摆摊卖三明治的中也。三明治五百日元一个,雪瑚没带钱,于是问中也借了五百日元买了一个三明治,等回去之后,他应该还给中也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