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瑚的头发毛茸茸地扫到了他的下巴,混合着浅淡的洗发水的香气,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身体的接触远比普通的言语来得要有冲击力得多,降谷零摸不清他究竟想干什么,不知道这又是一场测验,或者别的什么。
“是发生什么了吗?”他的声音缓和温柔,带着几分循循善诱,轻轻拍着雪瑚的后背。
“想控制我的话,右手的位置要再向上移动五公分。”雪瑚说着,从他怀里抬起了头,看向降谷零的眼神有些奇异。
如果降谷零没有判断错误,简直像是‘欣慰’一般的感情。
“我怎么会这么做。”降谷零的表情没有丝毫破绽,迎上了雪瑚的目光,温柔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在窗外皎洁的月光下变得十分清晰,“只是有些担心……我可以帮你吗?”
雪瑚顿了两秒,噗嗤笑了起来:“安室先生挺老实的嘛,想要勾引人的话……”
他闭了闭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那双眼眸中似乎有着水光,带着十分纯净的仰慕之情。
“脸的角度要保持这样,眼神也要更无害一些。”雪瑚说着,抬手抚上了他的脸颊,隔着手套粗糙的触感,仍然能感觉十分的温柔,“安室先生……请救救我……”
降谷零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了雪瑚,动静很大地退后了两步,神情有些慌张。
雪瑚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不行,你这样不行,太弱了,安室先生。”
降谷零现在是真的有点恼了,他意识到对这家伙温柔只能让他得寸进尺,太不像话了。
——而且,他卧底前是接受过色丨诱训练的,什么叫不行,他太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