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记忆,不喜欢他还能去死吗?
雪瑚摸出了手机,开始咬牙切齿地在邮件页面编辑起短讯。
【变态。】
不对,这看起来像打情骂俏。
【总有一天我也会把你关起来狠狠报复的!】
雪瑚满意了,虽然他做不到,但他也没想真的去做,也没打算真的发给琴酒。
他一闭眼就是琴酒的喘息声,有种看熟人下海的尴尬感。
至于雪瑚自己也在其中的事实……没关系,记忆是第一人称,他看不到自己的脸。
雪瑚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忽然听到“叮”的一声,他睁开眼,有些愣怔地看着那封泄愤邮件,后面出现了「送达」的字样。
太棒了,这种雪上加霜的感觉。
……
在组织成员眼皮底下和线人交流,让对方去小巷子里将那几个混混带走并进行教育的降谷零,忽然回头看了眼坐在角落里的雪瑚,看到对方露出了一张想轻生的脸。
降谷零:“……?”
他不管这人是有心理疾病还是身体脆弱,总之他获得代号之前绝对不准死!
降谷零一掌拍在了柜台上,将对面优雅淡然的酒保吓得抖了一下,他压低了声音:“有热饮吗?”
……
雪瑚甚至懒得发消息解释,就这样吧,毁灭吧。
他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雪瑚。”
从不远处传来了青年的声音,雪瑚抬眼看过去,安室透手中拿着侍应生的托盘,里面放着一杯暖橘色调的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