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幸存的咒术师早已精神崩溃,衣衫上沾满血污。他望见诗织与五条悟,失控地哭喊起来:“跟我一起来的咒术师都死了!全都死了!”

“五条先生,您再晚来一步,我也没命了啊!”他哽咽着,语气里满是控诉,“为什么不能早点赶来?明明您能轻松解决这些事,为什么要派我们来做这种送死的任务?为什么不一开始就交给您来处理?”

诗织上前一步,挡在五条悟身前,沉声道:“老师连饭都没吃就赶来了,请不要再说这种伤人的话。”她语气稍缓,目光落在对方渗血的伤口上,“你伤得很重,我先带你去治疗。”说罢,朝五条悟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先进帐。

医院里,诗织低头看着医生为那名咒术师包扎伤口。对方抽了抽鼻子,低声道:“抱歉,我刚才太激动了。”

“任务本身就伴随着风险,但把怒气撒在赶来救援的人身上,不是成年人该有的样子。”诗织平静回应。

咒术师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可我们明明……”

“能在百忙之中抽身赶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诗织抬头看向他,“你们不是孤军奋战,但也别把老师当成无所不能的神。他肩上的担子,比任何人都重。”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五条悟插着口袋走过来,白色发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语气轻快:“处理完了,回去继续吃烤肉吗?”

咒术师挣扎着起身,对着五条悟深深鞠躬:“五条先生,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说!真的很感谢您赶来救我!”

五条悟不太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即与诗织一同离开了病房。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时,五条悟停下脚步,弯腰凑近她:“诗织刚才替我说话的时候好帅呀~。”

诗织侧过脸,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余愠:“因为我很生气。”

“所以,” 她刻意板起脸,认真地看着他,“为了让我以后少生点气,老师能不能稍微爱惜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