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带新生都像拆快递,”家入硝子扶起钉崎野蔷薇,让她坐到检查床上疗伤,“不过这次是被老师拆得粉碎啊。”

诗织挠着头往墙角挪了挪:“是他们说想看看我的术式嘛。”

家入硝子捏着酒精棉擦过虎杖悠仁渗血的伤口时,少年疼得绷紧了脊背。她抬眼瞥了瞥缩在墙角的诗织:“诗织以前刚入学的时候也是这样。”

虎杖悠仁好奇地眨眨眼。伏黑惠停下了揉肋骨的动作,连刚坐稳的钉崎野蔷薇都竖起了耳朵。

“那时候她总带着一身伤跑到医务室来。”家入硝子拿起干净的纱布按住伤口,指尖的力度放轻了些。

站在墙角的诗织望着四人,思绪渐渐飘回了过去。

消毒水的味道与记忆中的味道重叠在一起。医务室的门被猛地拉开,诗织抱着胳膊跑进来,袖子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滴落在地板上。

“硝子前辈!”她咧开嘴笑着,胳膊上的伤口却在扯动中渗出更多血来,“老师说我进步了哦!”

后来她开始出任务,回来时的样子比体术课上还要狼狈。但她坐在医务室里,眼泪却倔强地一滴也没掉:“硝子前辈,你看,我做到了。”

那些日子里,医务室的椅子仿佛成了她的专属座位。家入硝子给她处理伤口时,她还在念叨着:“下次我一定能躲过去。”

直到后来,她的体术越来越强,咒力掌控也愈发精准,才总算能体面地完成每一次任务。

家入硝子把最后一截绷带系好,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胳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