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以为我听不见吗?”清亮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诗织不知何时转过身,眼神里带着几分故作沧桑的疲惫,“忧太,真希,这就是成为大人的代价哦。”
“诗织,你状态不对劲啊。”胖达凑过来,圆脸上满是认真,“还是找硝子看看吧,别硬撑。”
“鲑鱼。”狗卷棘跟着点头。
诗织呆滞地眨了眨眼,像是终于被点醒,有气无力地应道:“那我现在就去找硝子前辈。”
医务室里,家入硝子放下手里的文件,看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诗织,表情严肃得像在讨论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
“硝子前辈,我这情况……还有救吗?”
家入硝子平淡道:“宿醉而已,躺平休息就好了。”
“可我感觉脑袋像是被老师的‘无量空处’正面轰过啊。”诗织抬手使劲拍了拍额头,眉头皱得更紧,“浑身都难受。”
“谁让你昨晚喝那么猛。”家入硝子收拾着桌面,随口问,“你还记得自己喝醉后干了什么吗?”
“欸?”诗织愣住了,手托着下巴努力回想,可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完全不记得了,我、我应该没做什么离谱的事吧?”
“没什么,回去躺着吧,校长那边我去说。”家入硝子头也不抬地说。
“哇!谢谢硝子前辈!爱你哟!”刚才还蔫蔫的诗织瞬间来了精神,像只重获自由的小鸟,轻快地冲出了医务室。
医务室重归安静,家入硝子拿出手机,给五条悟发消息:「她不记得了。」
五条悟秒回:「好的~谢谢硝子。」
家入硝子指尖顿了顿,又发:「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