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生日快乐!”诗织趁他低头笑的瞬间,蘸了点蛋糕上的奶油,拍在他鼻尖上。
五条悟非但没躲,反而伸手抹了把奶油,反手点在诗织脸颊上:“礼尚往来哦~”
最后的合影里,诗织的脸颊沾着奶油胡须,五条悟戴着歪掉的生日帽,白发上还挂着彩带,笑得嚣张,乙骨忧太笑着比耶,禅院真希嘴角噙着笑,胖达戴着星星眼镜叉着腰,狗卷棘的脸被蛋糕挡住一半,只露出弯成缝的眼睛。
后来,秤金次和星绮罗罗执行完任务回来,拽着胖达问:“狗卷到底怎么唱生日歌的啊?”
胖达答道:“用饭团语唱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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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下午那场热闹轻快的惊喜派对,夜晚的聚会氛围则截然不同。
刚到饮酒年龄的多田野诗织难掩雀跃,拉着家入硝子一杯接一杯地对饮,很快便败下阵来。家入硝子的酒量本就深不可测,在这样的酒豪面前,诗织显然不堪一击。
最终,还是五条悟无奈地半扶着醉意醺醺的诗织先行离场。
此刻的诗织,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晃动,脑袋既像灌了铅般沉重,又透着莫名的轻飘飘。她虽醉得脚步虚浮,却仍能勉强稳住身形自己走路。
五条悟同她搭话时,她也能含糊地应上几句,只是那些脱口而出的话语,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
两人走出居酒屋时,夜雨正淅淅沥沥地落下。雨丝斜斜交织,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五条悟将诗织扶到居酒屋门口的等候处,随口道:“呀,下雨了。我去便利店买把伞,诗织在这乖乖等我哦。”
话音未落,他的手腕便被诗织猛地拽住。她仰着泛红的脸颊,眼神迷离却透着股执拗:“不用,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