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的速度比禅院真希稍慢,他时不时侧过头,朝落在后面的乙骨忧太望过去,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想说些鼓励的话,却终究只是将嘴唇抿成一条浅浅的弧线,转头继续向前。

落在最后的乙骨忧太,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

他脚步虚浮得厉害,每一次经过诗织面前,纤长的睫毛都会慌乱地颤动。那模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抱歉,我太慢了。”

当终于跑完二十圈的瞬间,乙骨忧太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跑道上,双手撑着滚烫的塑胶地面剧烈喘息,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砸在塑胶跑道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诗织在他身边蹲下身,鼓励他:“忧太,你做得很好哦。”

乙骨忧太张了张嘴想回应,却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堵住了喉咙,只能用力点了点头,额前的碎发牢牢黏在汗湿的皮肤上。

诗织站起身拍了拍手,扬声道:“休息十分钟,之后开始两两对练。真希和忧太一组,胖达和棘一组。”

十分钟后,对练正式开始。乙骨忧太刚摆出起手式,手中的竹刀就被禅院真希打飞了出去。

诗织默默看着这一幕:……

看来,确实是得给这孩子再多加些基础训练量才行了。

11

诗织从刚刚升起的帐中走出,灼热的空气便扑面而来,如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她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