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悄无声息把麝香送进碎玉轩,还让她毫无察觉的,后宫里有这个本事、又容不下甄嬛的孩子的,除了皇后,还能有谁?
“太后晨起就说头晕,这会儿刚躺下歇着,还特意吩咐了,谁都不许扰她静养。”
竹息语气放缓,却没半分通融的意思,“你也知道,太后年纪大了,经不起这般急火攻心的事。你先回碎玉轩,等太后醒了,我再把你的话传进去。”
这话说的温和,却堵得流朱说不出话来。
太后何时醒、醒了会不会管,都是未知。
可她看着竹息的态度,知道再跪下去也没用,只能不甘心的起身:
“那……那就劳烦姑姑务必把话传到!”
竹息点头应下,看着流朱踉跄着离开的背影,转身回了暖阁。
帐内,太后并未卧床,正临窗翻着佛经,闻言只淡淡道:
“她走了?”
“走了,看着模样怪可怜的。”竹息低声回话。
太后合上书页,眼底没什么波澜:
“可怜也没用。后宫的事,掺得越多,麻烦越多。”
“哀家就是想管,也心有余力不足啊。”
流朱失落的从寿康宫出来,心里犹豫不已,不知道该不该去找那个人。
若是去求她,小主恐怕会生气,可若等到皇上回来,小主腹中的胎儿肯定是保不住了。
刚到钟粹宫,就看见了宝鹊在外头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