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才坐下又是一阵冷嘲热讽,她也毫不客气的一一怼了回去。
眼见跟安陵容斗嘴的嫔妃都落了下风,皇后才姗姗来迟。
宜修眼下乌青,显然是昨夜没休息好。她一进来就训斥道:
“皇上想去哪就去哪,也是你们可以揣度的?”
众妃嫔见正主来了,都纷纷哑了声。
安陵容和皇后又是一番你来我往的表面客套,背地阴阳这事才结束。
华妃因着昨夜的事情,一直目光不善的看着安陵容。
但也没出言刁难,毕竟她可不希望这种事情被人知道了。
好在她和安陵容一向不对付,也没人看出什么异样。
请安结束后,安陵容乘着轿子回了钟粹宫。
刚入殿歇下喝了口茶,小夏子就来了,手里还拿着膏药。
宝鹊热络的上去打招呼:
“夏公公怎么来了,是皇上有什么吩咐吗?”
小夏子屈膝行礼:
“奴才给瑜嫔娘娘请安,皇上惦记着娘娘的伤,特意让奴才送来凝滞玉露膏。”
安陵容点头示意宝鹊上前收下,随后又问道:
“皇上不是说下了朝要过来吗,怎么就你一个?”
小夏子略带歉意的说:
“奴才正要和娘娘说呢,皇上下朝的时候,菀贵人宫里的人就来报,说菀贵人晨起后头晕恶心,请皇上过去看呢。”
宝鹊皱眉,想起皇上说过的一句话,照葫芦画瓢道:
“皇上又不是太医…”
安陵容拍了拍宝鹊的手,示意她闭嘴,宝鹊才没往下说。
小夏子连连应“是”又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