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封妃的日子还得等皇上的意思,你也别着急,这些日子好好照顾六阿哥,等着就是了。”

刚失去权力的华妃听着宜修的话脸都绿了,她一改刚刚委屈巴巴的模样,恢复往日强势的模样: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还请皇后娘娘和瑜嫔先回去吧,嫔妾也乏了。”

待翊坤宫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后,华妃气得抓着头发,尖叫了起来:

“啊——!贱人!!这安陵容就是存心的,难怪好端端的这贱人怎么对本宫这么谄媚,原来在这等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抄起方才席间的碟子往墙边砸去:

“还有皇后那个贱人,封妃的事情还没定下来,她就上赶着瑜妃瑜妃的喊,诚心找本宫的不痛快。”

华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毫无征兆的吐了出来。

“呕——”

颂芝见状连忙上去帮华妃顺气。

待华妃好不容易吐完后,她激动的一把抓住颂芝的衣袖,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颂芝,本宫刚刚吐了…会不会是……你快去找人请太医!快去!”

颂芝也反应过来,可还没等欣喜一阵子,她也不受控制的跟着“呕……”了出来。

殿内刺鼻的气味愈发明显,华妃这才想起来,富察贵人还没收拾走。

刚刚的呕吐,是因为尸体在屋里闷久了散发的恶臭导致的。

华妃忙拿帕子掩住口鼻,拉着颂芝逃也似的去了里屋,路上还不忘骂道:

“养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快去收拾了!!要是敢让本宫看见什么不干净的,本宫饶不了你们!”

回到钟粹宫的安陵容径直走到桌边,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一连喝了几杯,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宝鹊更是夸张,不知道时候已经喜极而泣了,声音都是按耐不住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