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
“奴才已经派人去请了,想来应该很快就到了。”
本事妥帖的苏培盛老早就想到了,在几人对峙时,他就偷摸打探清楚,去请人了。
比张太医来的更快的是安陵容身边的秋棠。
秋棠跪地行礼,快速说明了来意: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奴婢是瑜嫔宫里侍奉的,雪儿自从上次病了,吃了几天的药也不见好。方才再去看没了动静,已经死了。”
安陵容听后紧了紧手中的帕子,眼含热泪看向皇上。
皇上在此前面多番试探之下,在心里基本确认了安陵容的无辜。
他当着众人的面,宽慰道:
“容儿,有朕在,不必害怕。”
一直在看戏的华妃,听到此话心里酸涩得厉害。
又过了一会,张太医就到了。
他看着殿内各种大人物,表面强装镇定,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打颤。
张太医恭敬行礼:
“微臣参见皇上。”
小夏子很快就拿上了一个药壶和软木塞子上来,摆到张太医面前。
一直没开口的皇后,在此刻指着药罐质问道:
“张太医,前阵子瑜嫔宫里的兔子病了,是你给看的。”
“那这个你应该认识吧?”
张太医惶恐上前仔细的看了看小夏子手中的药罐,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解释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瑜嫔宫里的兔子是微臣去看的诊,微臣也确实送了药罐,可,可这个药罐不是微臣送的那个啊!”